决赛前一周,林初桃每天晚上改词改到半夜。
谢妄连续三个晚上被晾在主卧大床上。被子里那根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他听着书房里键盘一下一下敲,听她偶尔清嗓子、偶尔咬笔杆,听她把椅子转来转去却始终不过来。第四天晚上十一点多,他连睡袍都没系好,腰带松垮垮挂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随着走路在袍襟里晃,推开了书房门。
林初桃盘腿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电脑屏幕亮着,手指头在键盘上敲两下停一下。她只套了件宽大的旧T恤当睡衣,底下真空,腿心贴着椅面,坐久了阴唇被压得微微发热。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锁骨往下那截领口松着,乳沟若隐若现。
“改什么呢。”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睡袍下摆擦过她后颈。那根半硬的东西隔着一层布,几乎贴上她后脑勺。
“副、副歌部分,评委说情绪不够……”她头也不抬,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罩下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白天改不了?”他弯腰,呼吸喷在她耳廓上。
“白、白天有别的事……”
“什么事。”
“你、你安排的。”
“我安排什么了。”他的声音已经哑了,睡袍前襟随着他俯身敞得更开,滚烫的皮肤贴上她后背。
“你、你让我陪你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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