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我又没动你手。”他的拇指继续绕着乳晕打转,中指和食指夹着乳尖往外拉,拉到发白再松开,让它弹回去,“动的是你下面。夹这么湿,是想让我现在就操进去,还是想含着改完这几段?”

        “你、你手搁这儿我怎么集中……”她的阴蒂已经肿了,随着呼吸一下下蹭过他大腿上的皮肤。

        “集中不了说明写得不够专心。”他挺腰,让那根鸡巴在她臀缝里来回碾,龟头挤开一点阴唇,沾上她的水,却不进去,“三天了林初桃。我每晚听你敲键盘,听你椅子响,听你偶尔哼两句词,鸡巴硬得能把床单顶穿。你现在坐上来了,就给点诚意。”

        她被他这么一抱确实集中不了,手指头搁在键盘上半天敲不出一个字。穴口被龟头一下下顶着,淫水已经把两人交界处涂得晶亮,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你、你松开,我写完再……”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靠,把逼更紧地贴上去。

        “你什么时候写完。”他一边问,一边用掌心托着奶子往上颠,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再、再改两段……”

        “那我等你两段。”

        他嘴上说等,手没闲着。掌心贴着布料——不,布料已经被他从里面掀开了,掌心直接贴着乳肉揉了两下,指节陷进去,把那两团软肉捏出形状。下身也没闲着,鸡巴在她湿漉漉的臀缝和穴口之间缓慢研磨,龟头每次经过阴蒂都故意多停一秒,用铃口刮过去。

        “你、你别揉……”她的穴猛地绞了一下,像在吞空气。

        “你写你的。”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脏,“写一个字,我在你逼上蹭一下。写一行,我把龟头塞进去一点。写不完这两段,今晚就在这张书桌上把你操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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