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事后的家常话,谁料,养父蹙眉又挑着她话里的字再重复一遍,“年轻时?”
江昳不懂怎么了,她瞪着眼也跟着傻傻重复,“对,年轻时。”
定王险些冷笑出来。
他虽年过而立,却也还正值壮年,怎么在她眼里就算不得尚在年轻时了。
他心里恼怒,可低头看到女儿红扑扑的脸,又像是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才十六呢。
正值青春,浑身的皮肉都是娇的嫩的,定王眸色深邃,他抬手从女儿的裸背上滑过,隔着滑嫩的皮肉他摸到了她稚嫩的脊骨。
还会再长呢。
骨架抽条,一寸一寸长高。
这时候他忽然很想叹气,与女儿相比,他已经不年轻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昳的问题,他的十六岁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他搂着女儿,想吻一吻她,然后像个慈父一样回忆着同她讲述那些故事。
但是,他的肉屌还塞在女儿稚嫩的甬道里,她鼓鼓的小腹填满精液,不到一炷香前,他们父女还在这长床上拥吻,舌肉交缠,他贪婪地汲取少女唇舌中的甜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