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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宴当日,天比之前冷了许多。

        江昳特地选了不出挑的衣裙,定王为她穿戴好貂裘,嘱咐她,“今天天冷,水池都上冻结了冰,若有谁招呼着要去玩冰嬉,可千万别跟着去。眼下冰冻得不实,踩上去说不准就要摔进水池里去。”

        他在这时候絮絮叨叨,倒真像个操心的父亲。

        江昳并无不耐,一声声应着。

        等她抱着手炉上了马车,撩起帘子,定王还负手而立,站在外面望着她。

        他穿得单薄,别说貂裘了,披风都没裹一件,江昳看着心就有些软。

        她到的不算早,邵莺已经换好婚服了,正在同女眷们说话,见到江昳来,一屋子人就要起身见礼,江昳连忙扶住邵莺,其余女眷知道二人一向要好,此时也识趣地避开,留给两个人去说话。

        邵莺露出个温婉的笑,“一整个秋天都不见你出宫,原以为你不能来送我了呢。”

        “怎么会,”江昳说,“先前是被幼弟牵绊住了。你出嫁这样的大事,我怎么会不来送你?”

        邵莺一直记挂她,听她提起这件事,便顺势问道:“小公子如今可好?”

        江昳说:“很是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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