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江昳手里的梳篦,开始为她梳发。她的头发又长又密,在他指尖流淌。
年轻。
到了他这个年纪,日日夜夜辛劳,保养不得当,头发已经发涩了。
定王轻飘飘扫了一眼妆台,并没有看到傍晚那个年轻人送到江昳手里的锦盒。
收起来了?放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他没看清锦盒里装的是什么,那个盒子和红着脸的年轻人已经够让他恶心了。
但江昳怎么想呢?
那时候他没看到她的表情,是欣喜的,还是平淡的?
……或是羞涩的?
定王茫然地揣测着,他提心吊胆,即便他自认全天下再没有谁比他戴江昳更好,但他仍然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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