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是组委会统一安排的,市中心的五星级,参赛选手和教练按队伍分房。
姜妩一个人参赛,没有随队教练,组委会给她安排了一间标准大床房,在十七楼。裴妄的房间在隔壁,十七楼的尾号房,两间房挨着,隔了一堵墙。
下午两点办完入住,组委会的工作人员挨个房间确认参赛名单和明天的出场顺序,拿着个文件夹敲门敲得很勤,平均每隔二十分钟来一趟。
姜妩把行李箱打开挂好舞裙,正准备洗个澡缓缓高铁上的疲乏,手机收到一条通知——晚上七点,组委会在酒店二楼宴会厅办欢迎晚宴,参赛选手必须出席。
她翻了翻行李箱。
带了两套比赛用的舞裙,一套红色流苏恰恰裙,一套黑色露背伦巴裙。日常换洗的衣服带了两套。正式场合能穿的——没有。
她给裴妄发了条微信:“晚上有晚宴,我没带正装。”
裴妄秒回:“门口挂着个袋子,我让人送过来的。”
姜妩打开房门,门把手上果然挂着一个黑色的西装防尘袋,拉链上别着一张卡片,上面是裴妄的字——“试试合不合身。”
她把防尘袋拿进来,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件改良版的丝绒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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