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酸奶。”
刘阿姨推了推老花镜:“一杯酸奶你跳三遍恰恰?你以为你是永动机?躺着休息半小时,我去给你接杯葡萄糖水,不许动。”
刘阿姨转身出了诊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诊室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医务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张病床,病床三面围着白色的布帘子,帘子拉上之后从门口看不见里面。
裴妄拉上了帘子。
白色的棉布帘子在金属轨道上哗啦啦滑过去,把病床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封闭空间。姜妩靠在枕头上,胸口还在起伏,运动内衣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速干T恤,后背的汗把布料洇成了深色,乳头被内衣勒出两颗硬硬的凸点。
裴妄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面放着刘阿姨刚才用过的听诊器。
他伸手把那个听诊器拿了起来。银色的金属头在他手指间翻了个面。“你拿那个干什么?”姜妩看着他,声音已经带了点水。
“帮你听听心跳降下来没有。”裴妄把听诊器的耳件塞进自己的耳朵里,一手握着那个圆形的金属听头。
“你又不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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