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翻身,将陆修压在木条之上。那枚吊坠在两人之间晃动,指针稳稳指向北方。他吻上陆修的双唇,动作缓慢而深沉;与此同时,他的手向下探去,触碰到对方再次硬挺起来的部位——一切已蓄势待发。
“那就让今晚变得漫长些吧,”沈淮贴着他的唇低语道,“直到清晨将它从我们手中夺走。”那项裁决悬在两人之间,仿佛屏住的呼吸。
沈淮躺在陆修身下,手触碰着那枚罗盘吊坠;午后的光线透过新装上的玻璃,倾泻出一片金辉。雪松木板硌着他的后背,陆修压在他身上,带来温暖而笃定的重量——然而,在他意识深处的某个角落,那座“三日时钟”仍在滴答作响。
陆修的唇贴上了他的锁骨。“你在想事情。”
“我在努力不去想。”
“那我来帮你。”陆修的手顺着他的肋骨线条下滑,抚过他髋部的凹陷处。“我想一点一点地拆解你,直到你的脑海里只剩下我落在你皮肤上的吻。”
沈淮呼吸一滞。“墙……我们得……”
“墙的事待会儿再说。”陆修的唇轻轻擦过他的,“石块已经垒好,灰浆也调配妥当,况且太阳还没落山呢。”他的唇向下游移,寻到了沈淮的喉部曲线,“我想给这扇玻璃做个‘洗礼’。”
“玻璃?”
“就是那扇窗——正对着旧塔的那扇。”陆修的舌尖沿着他的胸骨缓缓向下,“我想把你抵在上面。我想让那些茉莉花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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