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什么?”江鹤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昨晚不是掀得挺痛快吗,这会儿倒怕见人了?”
姜雪妩见彻底瞒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把铁面具往他怀里一塞,梗着脖子哼哼:“谁让你先装神弄鬼诈我的!放着好好的督主不当,半夜三更翻自家窗户演采花贼,传出去你东厂番子的脸都要让你丢光了!”
她一边数落,一边往后退,想绕开他去外间拿衣裳穿。
身上就套了件松松垮垮的杏子红中衣,领口昨晚被他扯豁了一道口子,凉飕飕的直漏风。
结果才退到内室与外间相连的楠木隔扇门边,江鹤突然伸出长臂,一把捞住她的后腰往怀里带,紧跟着右脚往后一勾!
哐当一声闷响,两扇沉重的雕花楠木门严丝合缝地撞在了一块儿,插销自动滑落锁死!
下一瞬,姜雪妩整个人被他调了个个儿,后背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微凉坚硬的门板上!
江鹤随手将那半张玄铁面具挂在门边的铜钩上,高大的身躯欺身压下,单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框上,彻底撕开了平日里那副克制禁欲的伪装。
“嫌我丢人?”
江鹤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凤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墨色,连半点遮掩都没有,“我要是真要脸,这三年在宫里头早就活活憋死了。”
姜雪妩被他困在门板和胸膛之间,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双手抵住他硬邦邦的麒麟补子:“你、你又发什么疯!外头大白天的,春杏指不定一会儿还要进来添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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