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哪儿躲?”
江鹤嗓音哑得吓人,翻身将她死死压在身下,滚烫的手掌掐住她的下巴,“刚在池子里看了爷的烂身子,现在回过味儿来,终于觉得恶心了?想跑?”
姜雪妩被他掐得腮帮子发酸,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死太监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吧?刚刚在水里哄了那么久,合着全白费功夫了!
他这会儿正处在揭开伤疤后的疯魔劲头上,但凡她敢说半个“不”字,今天这间寝殿非得变成凶案现场不可。
与其等着被他按着折腾,倒不如顺着他的毛捋,干脆把这疯子喂个饱!
姜雪妩不仅没挣扎,反而顺势抬起两条白生生的胳膊,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
“跑什么呀?我腿都软成面条了,往哪儿跑?”
她眨巴着湿漉漉的杏眼,目光越过江鹤的肩膀,落在了拔步床床头暗格里。
那儿放着一副江鹤前几日让人用纯银打造的镂空雕花手铐,内侧裹着厚厚的白狐狸毛,链子中间还缀着两颗小巧的红宝石。
原本是这狗东西做出来吓唬她的,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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