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应付了三个女流氓,宫本凉介几乎已经筋疲力尽,连买烟的力气都顾不上。他不禁开始担忧这个变态家伙,只要见到雌性生物,就会想忍不住吸吮雌性生物肉屄的分泌物。

        深夜的街道,细雨蒙蒙,将巷弄间的青石板路面濡湿得闪着油腻的光。空气中混杂着下水道的潮湿、廉价清酒的酸味,以及隐约的气息……这是个不受法律眷顾的角落,连路灯都懒得照亮这里。宫本宫本拖着病恹恹的身躯,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浅蓝色病患服,领口大开,露出因长期卧床而苍白的胸膛。他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身体里那个不速之客正在蠢蠢欲动。

        病患服下,他的双腿内侧黏滑不堪,分泌物早已浸透了布料,冷风吹过时,湿答答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尿液,也不是汗水……是更浓稠、更具侵略性的东西。两个月前,他在医院的地下实验室里接触了一种来自陨石的未知生物体,自那之后,他的下体就再也不是属于他的了。它长得越发肆无忌惮,如同一条贪婪的外星蠕虫,将他的肉屌当作寄主,不断改造、扩张,直到现在,哪怕是最轻微的刺激,它也会像活物一样抽搐、胀大,甚至……分裂。

        宫本咬着下唇,感觉到大腿根部那团烫人的肉块正在膨胀。他不敢低头看,因为每次他这麽做时,都会发现它又长大了一圈,青筋暴涨的龟头上,那些细小的吸盘状突起在微微颤动,彷佛在等待着什麽。医生们说这是共生,但宫本知道,这更像是占领。他的身体不再完全听从于他,欲望如同潮水,一波波将他淹没,直到他只能任由本能驱使,寻找下一个猎物……不,是寄主。

        突然,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布料与皮革轻轻擦过地面。宫本猛地抬头,视线穿过雨幕,看见五个黑影从巷弄两侧的屋檐下闪现,将他包围。她们动作一致,如同训练有素的猎手,脚步无声,呼吸平稳,却又散发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月光从云缝中泄下,照亮她们身上紧身的黑色忍者服,胸口处分别绣着血红色的字母:A、B、C、D、E。

        宫本。为首的女子……胸口标有A的那位……开口了。她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沙哑,像是长年在烟雾缭绕的酒馆里低声交谈的结果。她的面罩只露出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扬,眼睑上涂着淡金色的眼影,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泽。唇瓣涂成深酒红色,在说话时微微开合,露出尖细的犬齿。

        宫本感到喉咙一阵收缩。他对这些女人并不陌生,准确来说,他清楚她们代表着怎样的组织。那些隶属于莲的女杀手,据传是专门对付所谓异种人的存在。而这些异种人,正是外星生命以人类的形态隐匿于世的一类存在。尽管这些说法曾被当作传闻,但眼下的情势似乎正在印证它的真实性。更糟糕的是,他很可能已经成为她们下手的目标。

        他勉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但那抹自以为轻松的表情却显得格外僵硬。他语气故作轻快,试图压下内心的不安与恐惧。你们到底想做什麽?他稍作停顿,彷佛想挑明一切,又像是在辩解,我根本不是什麽异种人……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对方已经毫不留情地打断。站在他面前的B冷若冰霜,语调如刀刃般直刺耳际:别再废话了,我们早就盯上你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危险的寒意,彷佛每个字音都在划破紧绷的空气。

        她的身形比另一人要纤细许多,但那明显练就得极为精实的肌肉轮廓,让人联想到蓄势待发的锋利武器,如快出鞘的匕首般令人压迫。从她面罩下露出的仅仅是一线略尖的下巴,但那锋锐与决绝已然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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