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好像在思考什么。”
“我总是在思考。”
他点点头，望向街道：“这可不是坏事。思考意味着你在留心观察。”
“你在想什么呢？”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在想你是怎么处理那个‘三明治’指被两人夹在中间的情境的。大多数大一新生都会紧张，但你没有。”
“我以前经历过这种阵仗。”
“我知道。”他站起身，“正因如此，我才注意到了。”
他走回屋内，门发出“咔哒”一声关上了。布莱丝独自坐在宾夕法尼亚寒冷的夜色中，杯中酒已去大半。她的身体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触感——两双手同时落在她身上的感觉——但此刻，她脑海中却什么也没想。
卧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咔哒”一声关上。瑞秋穿过……她大步流星地走过地板，指了指靠墙的那把木椅。
“坐下。把手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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