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多,二楼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林雾白天在花店受了那场惊吓,晚上又被陈野在收银台上折腾了一通,洗完澡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陈野却一直没合眼,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软包上,黑暗里头睁着眼看她熟睡的侧脸,只要一想起傍晚那个小白脸看林雾的眼神,心口那股子烦躁劲儿就压不下去。裤衩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顶起一道明显的轮廓。

        床上的人儿睡得不太安稳,眉头拧在一块儿,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两只小手抓着被角胡乱踢腾了一下。

        “别过来……阿盛……阿盛你快来帮帮我……”睡梦中的林雾把白天的周明宇和以前被婆家赶出门的事儿混在了一块儿,迷迷糊糊间,顺嘴就喊出了死去前男友的名字。

        靠在床头的陈野浑身肌肉当场绷紧了,脸色黑得吓人,呼吸粗重得跟拉风箱似的!好啊,白天刚送走一个大学前任,夜里做梦还惦记着那个连碰都没碰过她的死人!老子辛辛苦苦把她揣在怀里头伺候了三个多月,连洗脚水都亲自端,合着在她梦里头连个姓名都捞不着是吧?

        陈野再也坐不住了,翻身压了过去,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捏住林雾精致的下巴,力道大得把她两颊软肉都挤嘟了起来。左手护着她后腰,避免任何压力落在小腹上。

        “唔……疼……”林雾在睡梦中吃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还没看清眼前黑压压的人影是谁,一张滚烫的嘴就直接压了下来,狠狠堵住了她刚吐出别人名字的唇瓣!

        “唔唔!”林雾吓得浑身一哆嗦,彻底清醒过来,双手本能地去推他铁板一样的胸膛。腿心已经因为惊吓悄悄湿了一小片。

        陈野单手扣住她两只乱推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舌头带着一股子发狠的莽劲儿闯进她嘴里,缠着她软嫩的舌尖发疯似的吸吮拉扯,连半点换气的空档都不给她留。他亲得又凶又急,青茬下巴把林雾嘴角周围的嫩肉磨得生疼,津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往下淌,打湿了枕巾。硬烫的轮廓隔着裤子顶着她小腹。

        林雾被他堵得胸口发闷,脑袋里头嗡嗡作响,憋得小脸涨红,两条细腿在被窝里头无助地乱蹬,眼泪顺着眼角直往下流。腿心热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直到她实在喘不上气,浑身抽搐着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陈野才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嘴。

        “哈……野哥……你干嘛呀……”林雾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委屈地看着上方眼睛发红的男人,“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呀,差点憋死我了……”

        “憋死你也是你自找的!”陈野盯着她湿漉漉的嘴唇,伸出大拇指狠狠抹掉她唇边的水迹,“你刚才做梦喊谁呢?啊?躺老子被窝里头,怀着老子的种,你嘴里头喊别的野男人名字?”

        林雾愣了一下,回想起刚才那个乱七八糟的噩梦,脸蛋腾的一下白了又红,小声辩解道:“我就是梦见以前被人欺负的事儿了,顺嘴喊了一句……我又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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