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大概已经睡了,她像做贼一样溜到沙发上抱住一个靠垫缩起来,又发起呆来。想到今天因为发作而受的委屈,以及当时的恐惧,还有过去里面因为时不时发作被误会的经历,她就忍不住的想哭。
少nV可怜的团成一团,眼泪一滴一滴的滚落在靠垫上,这就是听到客厅有奇怪动静的埃德蒙打开电灯看到的情景。
“睡不着吗?还在害怕?”他又把灯关掉,问着明摆着的问题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再三犹豫之下把她抱到了怀里,“现在我在这里了,还是怕吗?”
怀里的小脑袋先是点了点,又摇了摇,埃德蒙叹了一口气。立香抬起脸来想要看他的表情,却被埃德蒙吻了个正着。他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在白瓷一样的肌肤上打下影子,在家里放松的刘海斜斜的g勒出优美的轮廓。
一吻结束,埃德蒙的手指滑到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和他对视,“那我这么做的话,你害怕吗?”
立香犹豫一下,摇了摇头。
埃德蒙嘴角上扬,带着点痞气,“那就再来一次,到你不犹豫了为止。”还不等立香逃开或者拒绝,他就再一次亲了上来。
这一次就长久很多,也深入很多,他的舌头轻松的撬开少nV的牙关,纠缠着她发出下流的水声。在静寂的深夜这声音异常明显,但立香总觉得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更加明显。
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姿势已经完全变了,娇小的少nV被埃德蒙的影子整个笼罩在沙发上,他把那个碍事的靠垫从两个人中间拿走,低低的问她,“可以吗?”
立香默认的咬住嘴唇,在漆黑一团的客厅其实看不分明,就感觉到他贴的更近,动情之后越发沙哑的声音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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