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就是凭借一块棺材铺匾额,替冤魂洗刷冤屈,抓到真凶张玉红的道长,不过那个叫晋安道长的小道长好年轻啊。”
晋安:“?”
老道士:“?”
木匠刘守山此时朝两人躬身一拜:“晋安道长、陈道长,你们不用解释,我都已经知道前因后果,前天我和老郑明明把棺材铺匾额烧掉,那棺材铺匾额第二天又自己重新挂回去,肯定是有冤魂申冤,所以才会出现晋安道长和陈道长前脚刚答应我们会查出真相,后脚就带着两口棺材直奔田家去,大破杀人悬案的一幕,不然无法解释通为什么有这么多巧合。”
刘守山说得毕恭毕敬,已经把晋安和老道士视若真正有大本事,能够见常人所不能见,能够辨常人所不能辨的得道高人,不是那些假冒神棍。
谷晋安、老道士:“……”
虽然刘守山算是说对了一半,并非完全杜撰,虚构,可晋安和老道士还是被这位诚实质朴的木匠大叔给感动到了。
正好替他们省掉一个解释的理由。
“晋安道长、陈道长你们放心,五脏道观今天就能开工,我这就去把老郑、孙瓦匠、王家兄弟…他们都给喊来赶工,不能耽误了二位道长的事。”
刘守山是个急呼呼的性子,话刚说完就已经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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