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农夫都堵在大路上,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骑兵们也不能迅速通过,只得逡巡着战马,焦急的等待。
刘裕站上前来,弓手道:“列位官差,青苗虽然不值钱,可也是我们辛辛苦苦种下的,不给个说法,不合适吧。”
袁飞大嘴一咧,嗤笑道:“好个巧舌如簧的刁农,耽误了鹰扬将军的大事,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他两脚一蹬,说着就要再次催动马匹。
而他胯下的战马,亦是抖动着马蹄,粗大的鼻孔不时喷出热气。
刘裕不卑不亢:“敢问官差,这位鹰扬将军可是刘牢之,刘将军?”
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回答,刘牢之驭下不严,手下的士兵经常骚扰乡民,早就已经是人人共知的。
今天刘裕跳出来,就是为了给老少爷们出口气。
马上的袁飞眼前一亮:“难为你还有些见识,既然知道我们是刘将军的部下,还不赶紧让开!”
他举起马鞭,挥手一指:“告诉你们,未时初刻,将军要到前面的树林里打猎,谁也不准踏入树林半步!”
袁飞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瞬间就把京口爷们的怒火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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