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纵容,只会让军纪涣散。

        王谧转向陈鼎:“刘牢之的做法,你怎么看?”

        陈鼎在监视王谧,王谧也在窥探陈鼎的虚实,你既然天天跟在我身边,总也不能事事都瞒着我吧。

        陈鼎很不屑。

        哼了一声,嗤道:“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怎么,原来这还是他的手段吗?”

        “当然,不过是笼络人心的手段,”陈鼎自视甚高,来到王谧身边,却时常会有那种老子这么大的才华,你们却瞧不出来的那种郁郁不得志之感。

        于是,逮着机会,他也很想炫耀。

        他指着那些京口乡民,笑道:“刘牢之要拉拢的对象,就是这些京口乡民。乡民淳朴,你对他们坏,欺侮他们,他们就会跳起来骂娘。可若是有一点点好,他们又会立刻收起那些怨恨,感恩戴德。”

        “你看看,他们已经在欢呼将军公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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