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日后若是刘将军威胁你,或是有了困难,大可来长兴客栈找我。”

        说罢,王谧便纵着马,扬长而去。

        魏咏之望着他的身影,啧啧称奇:“这位郎君生的仪表堂堂,一看就是个贵公子,没想到,马骑的还很不错。”

        刘裕颔首,表示赞同。

        说到晋朝的这些世家子弟啊,可真叫一言难尽。

        晋朝由于在军事上不得意,便调转船头,崇尚玄学清谈,对于弓马射箭之类的武艺,毫不在意。

        这样的风气,在世家子弟之中,最为凸显。

        很多贵公子,别说是骑马了,就连马都没爬上去过。而眼前的这位白衣郎君,却可以如此自如的操纵战马,着实令人钦佩。

        “到底是谁家的郎君?会到我们京口来?”檀凭之感叹道,刘裕摇摇头:“肯定来头不小。”

        “你怎么看出来的?”

        刘裕指指地上的泥土,回忆道:“你注意到刚才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壮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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