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他惊讶的,却是刘牢之身边的白袍男子。
那不是……那个自称王谧的郎君吗?
檀凭之怼了他一下:“那不是你的大腿吗?”
自从那日王谧在几人面前亮明身份,兄弟几个提到他,便会用大腿二字指代。
“看来,他果然出自北府!”
“我看不然。”魏咏之用心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得出了相反的结论。
“他肯定不是北府的人,还是从朝廷来的。”
“怎么说?”
刘裕一直没说话,只听他们两个讨论。
魏咏之笑道:“说不清楚,只是直觉。”
又是直觉,檀凭之撇撇嘴,自从和魏咏之在南渡的路上相识,魏咏之就时常提到他的直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