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有点累。
反正是魔尊自己惹的祸,也是他自己的身子挨刀,她怕什么?
只是霎时,那夺命的扇子被一把**斩下,苏望星愣怔时,耳边响起悠扬的琴曲,忽柔忽厉,无形之中将扇舞逼得退了好几步。
“可恶,又是仙宗……”她咬牙切齿,运扇进攻那琴音的源头,破开山水屏风,青衣女子以琴相抵,清亮的眼瞳平静地盯着扇舞,一个旋身躲过攻击,身后的房间瞬间被破。
她收琴于后,看向扇舞,“休要夺人性命。”
扇舞冷笑一声,作势又要攻来,青衣女子凌空跃上房梁,轻巧如燕,她悠然抚上七弦琴,淡淡道:“雍门弟子即刻便到,你若有把握突出重围,大可再多停歇一阵。”
闻及此,扇舞蓦然顿住,她阴沉地看着女子,又看向抱着柱子的苏望星,狠狠咬牙,随即退身上楼。
看她离开,苏望星终于舒了一口气。
青衣女子翩翩落在她身边,袖中的符箓飘飞而出,停在苏望星的胸口,她从胸口的内袋里掏出屠贲给她的符箓,两张一模一样。
青衣女子将她扶了起来,温声问:“可是灵墟仙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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