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星觉得自己看到了青梧身上的圣光。

        这个女孩子她可太爱了!

        待苏望星进屋后,须桡赶紧对栖青梧说:“大师姐,你这样随意带人进宗门,宗主会怪罪的。”

        青梧严肃地看着他,扯下他腰间的玉牌,须桡二字的背面刻了八个字,“念。”

        “上善若水,永济苍生。”

        “这是雍门的灵言,传承了千年。”青梧看着玉牌上的字,说,“仙宗敬畏生命、兼爱苍生,以天下为己任,雍门更是如此。”她将玉牌扔进须桡怀里,蹙眉质问:“你说,该不该救?”

        “须桡受教了。”他嗫喏着收起自己的玉牌,有些委屈。

        青梧软下心来,“我知你担心宗主怪罪,放心罢,他老人家没那么小器。”看他还是那副样子,她拍拍他的肩,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说你小子,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天塌了还有个儿高的顶着,哪儿轮得着你?”

        “大师姐,你还没我高呢……”须桡更加委屈。

        “……”青梧拿起匕首柄端戳他手臂,笑骂道,“你是缺心眼呢还是跟我装呢?”

        须桡东躲西藏,“不敢了不敢了,大师姐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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