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张记牙行掌柜、管事!务必查清有无账册!”

        说完,这人便又头也不回的出了密室回了屋中去。

        只是待他走后,那房中慢慢映出一人影子,稍作停留后便又隐了去。

        而张记牙行中,张伢子这几日颇有些寝食难安,他不知自个儿交代巧娘的事儿现下如何了,到底是好、是坏,也没个准信儿,更难受的是巧娘也没托人给自己透露些消息,这让张伢子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

        不过好在巧娘送去两日后,手里的其他孩子便让中书张大人给买了去,张伢子也算是踏实了些。料想着自个儿的事儿肯定算是过了。

        今夜趁兴,张伢子还特意的小酌了两杯,这几日食无味,夜不能寐的。着实让他疲乏的厉害,于是用完膳后便早早地去歇息了。

        而齐老焉见着张伢子去歇息了,便也不顾其他,唤来平日里跟自个儿相好的一名婢女也是滚到了床上。

        牙庄周遭,慕运晨安排的几名探子此刻正紧盯着四周。

        忽然,暗中一双手从一名探子脖颈后边慢慢伸出,不见一点声响一把捂住了这名探子的嘴巴,另一只手成虎爪样儿使劲在那探子喉咙上一紧。不着两个呼吸,这名探子便没了声响。接着又是其他探子,一个接着一个,尽莫都没了气息。

        处理好牙庄周围的的眼线,这名用黑巾捂住口鼻的杀手,来到牙庄外一处阴影地儿翻身轻易的便入了里面。

        绕过女使仆役,杀手到了张伢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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