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税谱上清楚记录由于那年干旱,州县曾上报朝廷奏请免除了一部分盐税,后又奏请了粮税、油税等诸般税利。朝廷尽皆都是准了的。可方才我查看授时历时,上面近三载并未有任何天灾记录。起初我以为是地方县志有误,我又查看了时宪书。可时宪书上也是未曾记录有任何关于旱涝的文字,哪怕一言半句也未有。所以大人,我断定这一年的税利绝对是有问题的”这名属下总结到。

        听得属下的汇报,墨时也是一愣,于是赶紧让着又拿来了其他佐证。

        墨时一瞧,果真是同这属下说的一致。当下,立即着令各部众放下手中查看事宜,全力查找近几年于记录上不符的天灾人祸。

        各部下接令赶紧忙碌了起来,经过两个时辰的查看,真发现了好几处于实不符的记录。

        经过一番汇总后,墨时让着负责税务审计的部下经过计算得知,除却个别真实灾情外,记录在册与实不符的税利共有八处,合计共有一百三十八万两的税利亏空。

        墨时再将这签署上奏之人查看时,眉间一皱。竟全是谢盛柏签字画典,祝福荣经办的。

        想着这事非同小可,墨时立即下了封口令,未经他的的准许,任何人不得透露半点消息。否则就怕着有人会狗急跳墙,毁尸灭迹。

        众人也深知此番查看出来的东西太要命,皆是点头应是。

        墨时不敢耽搁,赶紧书写了一封密信,同那人飞鸽传书而去。

        而此前墨时飞鸽传书的字条,此刻正在李牧原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