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串串话术说得心痒,但仍然没挪动脚步的潜在买主们大多心知肚明,能沦落到这个处境的雄虫,他们往往出身不高,就算从小培养,以后的等级可能也会不尽人意。
价高舍不得,又不愿意走,还有不死心者想还价,拉尼翻了个白眼,态度依旧坚决。
这个雄虫可是他好不容易骗过来弄到手里的,就连关他的笼子都下了血本用上好材料打造,就像装宝石的通常也是华美盒子,为了衬他。
冷静下来后拉尼现在也并不着急,他看了眼脸色愈发苍白的虫崽,反正小模样摆在那呢,长这么精致的,总有冤大头会下血本,他看过一众面露难色的饥渴雌虫们。
猜都能猜到,什么看不下去小雄虫忍饥挨饿,想要拯救他,英雄主义一出,脑子一热买了。
只要能自己说服自己,什么都不是问题。奴隶作为归属物有什么人权?归根到底不就是见色起意,像他说的那样要打养成“童养夫”的主意,拉尼又看了一眼即将为他赚大钱的小雄虫。
估计买来就直接圈养了,做什么用处那就不为人知了。总不能是……母性泛滥了吧?他在心里冷嗤一声。
不知是身体虚弱还是因为试图唤醒精神系异能造成的心慌恶心,连雾半阖着眼睛喘息好半晌才重新恢复过来。
没有管外界的纷扰,他摩挲着身后的栏杆,尽量冷静地去思考离开的对策。
笼子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硬度高反射出的光泽又闪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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