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它们竟是异种。

        连雾静静地站在这块狭小的空间里,转动脑袋一一看过围观者的脸,企图从他们身上发现什么虫类特征,可随着时间流逝,依旧没有任何端倪产生。

        但他不敢放松。

        残忍的,暴虐的异种,总会无情地,戏谑地摧毁一切。

        身体自动调整到战斗状态,连雾绷紧身体,移开视线,退后一步。

        不管为什么会陷入这种情况,最重要的是先从这里离开。

        他努力调动精神异能想把面前的烂杆割裂,可在仅有的枯竭中非但榨不出一点一滴,反而加剧了脑袋的阵痛,孱弱的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

        连雾后跌几步,没一会又力竭般地摔坐回笼子里,半天再站不起来。

        伴随着“当啷”一声脆响,拉尼才回过神来,他怒气冲冲地朝笼子里被汗水浸湿面颊的小雄虫吼道:“你竟敢咬我?”

        天知道他给这个雄崽子控制力度饿了那么久,就是要走楚楚可怜的乖顺路线,现在被他不识好歹地一闹,估计难卖出个好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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