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身旁另一个与他穿着同款制服的雌虫就毫不拖泥带水地上前付款。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虫崽一到手,两虫很快一前一后地离开,没有理会在短暂沉默后身后瞬间炸开的声音。

        “……是雇佣军?真够野蛮,把那么漂亮的虫崽都吓晕了,这会起反效果了吧,印象分一眼就扣光,活该。”

        “嘁,还不是想就在小雄虫面前装个逼吗?现在什么时代了,哪还有雌虫把种族特征明晃晃地放出来炫耀的,他雌的给老子装你雌父的装!”

        “对对……”

        “就是!”

        应和的声音此起彼伏,又一次盖过了一圈子摊铺的叫卖声。

        但话虽这么说,他们中清醒的虫又都明白,无所属的雇佣兵,不受任何势力唆使,没有束缚,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

        那帮仅为钱和利是首的,该是何等存在。

        暴徒。

        不满的情绪仅在小范围内宣泄了一会,雌虫们对着还在不停掉落的碎屑和扭曲的笼顶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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