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对方是没力气了,明了实际状况的克洛里手一张表示理解,没有疑虑地完成了“交接仪式”,让小雄虫舒舒服服地躺在了结实的臂弯里。
趁他接过虫进行安置的时候,罗亚德不适地拉紧衣领,把脖颈处那片发烫的黑色掩进制服里。
余光注意到长官满头是汗,褐发的副官再次问道:“还是不行?”
“对。”不用看都知道,连在尾椎骨的蝎尾依旧在身后摆动。
把破损的虫翅收去已是勉强,至于依旧不听使唤在身后自由挥舞的蝎尾……罗亚德伤重得收不回去,无论如何行事,稍一集中精力只觉胸口钝疼,精神海也是一阵刺痛,根本无济于事。
“呼……”揉揉眉心,罗亚德呼出一口气,又转眸看了眼虫崽的状态,眸色微沉。
在黑市本身就是处于一种高压的环境,不适合受到二次伤害,特别是高等级雌虫的虫类特征。
其对在虫族的演化中逐渐产生【基因位次流通阻断】的低等级和未成年的雄虫来说都是一种无法克服的生理恐惧。
或许两者都占了,被作为奴隶贩卖的雄虫,罗亚德在心里道。
又过了一个多星时,他们停下来稍作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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