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崽疑似营养不良,现下可能因为年纪尚小,没有枯黄干巴只是苍白娇小,但经过哺育,体能得到补充后气力也渐渐回归。

        在他的吸吮下,雌虫由浅淡变得深红的乳晕像果冻一样被他含在嘴里拨弄,乳头也跟着变大了点,因血液不循环像极了熟透的滑润葡萄。

        平常的哺乳是不会有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但带有化学物质的催乳针显然不在“平常”的范畴里,偏偏体内的激素在亲昵的接触下持续攀高,不止是乳头,连其他地方也会被迫变得更敏感。

        罗亚德深邃的眼睛里充斥的红色像无规则泼开的墨涣散没有焦距,只有立在中心的黑色瞳仁——那猛然拉直的犀利线条,尾端流过的寒芒闪着无机质的光。

        神秘而危险,不寒而栗。

        在持续不断的肌肤相贴下,雌虫的穴口渐渐也变得有点湿黏,罗亚德咬紧牙关把快到嘴边的不适宜声音强行吞到肚子里,紧皱的眉宇不曾放松,在做梦般的晕眩感中没收回多久的翅膀又在身后闪现舒张。

        灰质翅膀亮而有光泽,尾部的尖刺带着刺骨的寒意,连雾适时地抬起了头。

        从虫翅反射过来的冷光中,他在心里大致判断,金发的稚嫩孩童,随处可见的洋娃娃扮相。

        蜜糖色的圆圆眼睛,与发色相同的睫毛长密而卷翘,眼瞳的颜色尤其看起来温柔无害。

        连雾用这样一双眼睛看向沉浸在哺乳中的雌虫,和他背后微醺般来回舞动的狰狞蝎尾。

        也在衡量我的价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