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很怕虫子,每一个细胞都像在无声中叫喊着要逃命,影响着情绪,牵引着感官。

        可曾与异种长期战斗,连雾并不怕,只生理厌恶。

        末世人人自危,当时年轻气盛又潜力无限的连以源并不是什么圣母,反而在诸多方面残酷冷血。

        这个金发军官显然也不是,连雾看着他交谈中,棱角分明的侧脸。

        作为软辅的精神异能在那时心高气傲的连以源看来并不起眼,直到六岁的他用掌心微弱的蓝光削断了一头异种的触角,即使代价是在那之后昏迷整整三天。

        没有偏差,年轻的强大异能者在衡量风险后,最终从异种聚集地捡了他。

        而如今在几个小时的昏迷中接收了这个身体基础认知的连雾最起码已经知晓了一个适用于当下的生存法则。

        在这个种族里,没有虫不慕强。

        作为能被法律定义到“珍贵”一类的雄虫,却这么轻易地沦落到被关进笼子任人宰割的地步,成为观赏性占据上风的无人权“货品”,原身就是呈现在眼前的,最好例子。

        一切都是值得的,连雾费劲地用并不宽阔的臂膀把又开始胡乱摆动的蝎尾抱进怀里,在太阳底下几乎微不可查的莹蓝色流光缠绕在掌心一瞬便被悄无声息地隐于阴影。

        他圆滚滚的浅色眼瞳一眨不眨地看向正抱着他的金发蝎兽。

        “不怕。”收紧手臂,吸引了目光后年幼的虫崽再次轻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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