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宁妃宛如当头棒喝,她颤抖着手,“如此恶毒行径,只是禁足而已?为何不将人押送至掖庭细细审问?”
“怀荫没有出事。”他沉下声,“宁妃,你当真以为,怀荫昏迷是一本经书所致?”
“皇上!事实都摆在眼前,连智空大师都所言如此,还容臣妾不信吗?”宁妃难以置信,“若非是那本经书的惹出祸事,不然为何一烧完书,娇娇就能醒过来!”
“即便是经书所致,你为何如此肯定就是李美人心怀不轨?”
宁妃崩溃得高声质问:“难道这本经书不是她抄的?里面的字不是她写的?红墨盖黑的毒技不是她做的?皇上为何偏袒她至此!”
李云照在一旁听着两人吵架,心道,这书还真不是我抄的。
“宁妃,你失态了。”萧洵依旧淡漠,“至此最后一次,往后朕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怀荫和任何鬼神之说扯上关系。怀荫昏迷的事,朕会交给孙院首和执金吾彻查,至于李美人的经书如何来的,是不是她所写,朕比你更清楚缘由。”
宁妃的心一瞬间如坠冰窖,她镇定了好一会儿,哑着嗓子道:“宋医正说过娇娇所食无碍,不是她经书所致,还能是什么?皇上以为,我拿娇娇的安危当儿戏?”
他淡漠道:“公主吃食无碍,饮的茶水、闻的熏香、穿的衣物、去过的地方,桩桩件件,哪一样都可能让她生病。宁妃,如果你照顾不好公主,宁大人应该不会介意朕重新为她挑选一位母亲。”
此言一出,李云照都惊讶得不由得看过去,可萧洵神色沉稳冷淡,竟不像是作伪的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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