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当带着鲜血的公狼蹒跚着地的时候,倔巴长长的叫了一声,然后再次站在已经倒在地上抽出的妻子身前。
身后,小羊土土连忙跑了过来,不断用头拱着地上的母亲,奈何,失血过多的鹌鹑却已经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她圆圆的眼睛里,充满留恋地看着土土,最终在轻轻叫了一声之后,缓缓闭上。
目的这一切的雷耀终于明白,全家人寄托希望的鹌鹑彻底离开了,这让一直处于愤怒中的他也随之冷静下来,而看向母狼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坚毅和顽强,既然鹌鹑已经死了,那他就要保护土土和倔巴活下去。
雷耀一步步推向倔巴,倔巴的双角此刻就是他的依仗,虽然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但雷耀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对面,母狼侧头看了眼被倔巴顶翻的公狼,对方伤在腹部,肚子上被羊角扎出一个深深的洞,这种伤对于野兽来说,等同于宣判了死刑,虽然受伤的公狼仍然勉强站立着,但在母狼的眼中,它已经死了。
再次回头看向雷耀的时候,母狼的目光中已经多了一丝狠辣,眼前的半大小子,和他身后的猎物显然要比母狼预想的难对付,不过相比于狼群的生存,眼前的困难对于母狼来说,则是必须克服的问题。
轻轻嚎叫了一声,周围的几只狼迅速聚拢到周围,形成以母狼为首的一支箭头,而箭头对准的,恰是对面的雷耀。
雷耀用力握紧了镰刀,倔巴干掉了一头狼也让他提起了斗志,对于雷耀来说,他怎么也不能比倔巴差,倔巴能杀掉一头狼,他就要干掉两头。
双方就在各自的念头和眼神的对立中缓缓接近,随后,伴随各自的喊声和嚎叫,为了生存的两个群体再次碰撞在一起。
母狼仍然是一如之前的一扑,在她身后,两只公狼也随着扑过来,三头狼的目光都锁定在拿着镰刀的雷耀身上,雷耀抬起一只手本能地挡在身前,另外的一只手上的镰刀抡圆了砍了过去。被父亲磨的锋利的刀锋带着闪光和呼啸在他周围画了个圈,逼的三只狼同时翻转身子躲避,可就在雷耀想要趁机砍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只公狼的时候,身子一侧,刚刚落地的母狼就如同脚上安了弹簧一样,再次跃起,向雷耀的腰肋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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