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回想了许久,却没想出曾在哪儿听过这个地方。
文鸟摇着头说道:“我没听过。”它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总觉得它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一听到这个地方,我就有些想流眼泪。”
宝栗往文鸟看去,却见它圆溜溜的眼睛已是水雾朦胧。
宝栗没见过鸟儿掉眼泪,这会儿却顾不得新奇,忙安慰道:“别哭别哭,想不起来,我们就不想了!”
文鸟以翅掩目,泪水渐渐浸湿羽翼。
其他文鸟远远见状,也飞落下来问是怎么回事。
这是它们之中最有天赋的年轻鸟儿,比它们更敏锐更聪慧,平日里都是它与宝栗交流居多。
听到宝栗说明事情原委,它们一下子安静下来,对于“长安”并没有太大感觉。
“它当初是前辈们捡回来的蛋,莫不是与长安有什么关系?”
“对,会不会是因为它出生在长安啊?”
“可是长安在哪里呢?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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