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左右皇位更替的人,大多都不得善终、遭人唾骂,他便是让出了皇位,也是尊贵无比的太上皇,新皇想要顺利接管朝政,还得好好讨好他这个便宜爹。
新皇笑了笑,说道:“您不懂她。”他见到宝栗时,宝栗不过八岁,问的却都是社稷苍生。她似乎不怕他说谎,他答了,她就信。
这样的人怎么会与他们一样汲汲经营,只为求得一世的权势富贵?
与其担心她有夺位之心,倒不如担心她什么时候会突然离开。
毕竟这样的人,注定不是凡尘俗世能够留住的。也许有那么一天他从梦中醒来,会发现她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到过这世间。
至于岳将军,他本就不知晓宝家军的存在,如何知道他的女儿悄无声息地策划了一场篡位宫变。
“您也不懂我。”
新皇低声说道,声音低得仿佛只想说给他自己听。
“若她想要这天下,我只会直接给她。”
新皇登基,首先杀得便是以秦桧为首的主和派。
主和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事,以议和为由卖国求荣就罪无可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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