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定是发了怒,叫京樵都生出惧意,想赶紧推她进去送命熄火。

        她再轻轻笑了下,也不知在笑什么,当京樵疑惑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时,她已叩了叩南棠居的门。

        里头传来沉沉的一声“进。”

        这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些淡淡的嘶哑,似在酿着什么。

        青时走了进去,将门阖上,连带着外面透进来的光也遮了。

        只剩屋里那古青铜的灯盏上冒出微弱的灯火落在她身上,照出长长的影子。

        贺今舟背着身子,只看到高大挺拔的背影,青时正在想如何解释,就见他忽的转过身来。

        “过来。”贺今舟似往常一样命令她。

        官服上刺的蝙蝠张牙舞爪,似要飞来将她一口一口馋吃进肚。

        青时咬了咬唇,心里一阵争斗,他怕是要掐死自己或是一掌劈死她,总归不是个好受的死法。

        她有些想请求他,同他做了那么多次那事,他也该会给她几分情面的,至少来个好受些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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