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月沉默了片刻,垂首道:“是我多心了,我以为师姐这么着急去药峰是在躲我,所以也不敢去药峰找师姐。”

        秦拂点了点头:“师妹确实多心了,当初师尊当着我们的面说垢厌草用给了师妹我也不曾说什么,谷师叔想用师妹的精血为我入药,我考虑到师妹刚被师尊强行把修为提到练气期根基不稳也拒绝了,我上药峰也只是为了疗伤,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拜师礼就对师妹有所误会。”

        苏晴月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秦拂慢吞吞的说:“外人误会也就算了,师妹是当事人,着实不该误会的。”

        周围人看秦拂的目光立刻就微妙了起来,尤其是在秦拂说修为的时候。

        苏晴月身形晃了晃。

        半晌,她才稳住面上的神色,声音带着些微强行压抑的哭腔说:“师姐,是我错了。”

        秦拂:“师妹不必如此,以后想找我的话去药峰就行。”说着转身离开。

        秦郅转身也想跟着离开。

        苏晴月在背后低声叫了声“师兄”,声音中隐隐带着哭腔。

        秦郅转身看了看她,又回头看了看秦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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