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还生活在凡间的时候,她的家乡有一个习俗,当家中的亲人要外出远行的时候,家中女眷会编织一条五彩丝绦系在要远行人的手腕上,寓意祝福。
秦拂自幼无父无母,也从未为谁编织过丝绦,但有了秦郅这个师弟之后,她拿他当亲人,每次他要出门远行,她总会为他编织这样一条丝绦。
面前的这条丝绦编织的歪歪扭扭、绳结凌乱,手艺着实算不上多好,秦郅拿着它,面上有几分神采飞扬的得意,笑着说:“师姐,这是我特意为你编的,编了好多次才编了这么一条,特意送给你的。”
然后又委屈的说:“这个可比练剑难多了,师兄还嘲笑我。”
他期待的看着秦拂。
秦拂闭了闭眼,稳定心神,睁开眼睛之后神情平静的问他:“你送我这个干什么?”
秦郅眨了眨眼,说:“师姐不是说这个是祝福的意思吗?以前师姐为我编织丝绦,现在我长大了,为师姐编织丝绦,祝福师姐这次旗开得胜、一路平安。”
说着他看了看秦拂的脸色,小心的说:“我只编了这么一条,只给师姐,其他的谁都没给。”
秦拂知道他口中的这个“其他人”指的是苏晴月。
她没有说话。
秦郅自顾自的抬起了她的手,为她系上了丝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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