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寒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仿佛她送人簪子是件多令人惊异的事情一样。

        她警告道:“聂寒诀,这好歹是在天衍宗,你最好收敛一点,否则我们执法堂可不是吃素的,况且,现在该是同舟共济的时候,我想你们长老也不想闹出多余的事情。”

        聂寒诀铁青着脸不说话。

        按照以前,他被秦拂警告这么一通肯定要生气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感觉到生气,一双眼只看着那个小白脸的簪子,觉得浑身不舒服。

        那簪子待在那小白脸头上真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他突兀的想,回去他也要学束发。

        秦拂看他不说话以为事情已经了结了,她带着人想走,站在聂寒诀身后那个一直不开口的弟子突然说话:“秦仙子,如果是送人礼物或者法宝的话,送簪子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秦拂回头看过去。

        那人和聂寒诀一样的散发打扮,但同样的不束发,天无疾看起来像个风流贵公子,聂寒诀像是个狂士,可放在他身上就平添了三分阴郁气质,看的人格外不舒服。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五官分明很陌生,秦拂却偏偏看出了两分熟悉感。

        她皱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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