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站在演武台上等着他像十年前一样对自己叫嚣来年再战,然而出乎意料的,这次他居然没有说什么,默不作声的带着黑袍法修们走了。

        那些黑袍法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大师兄输了所以也嚣张不起来了,走的时候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

        秦拂看的颇为好笑。

        一场闹剧结束,秦拂让天衍宗的弟子们都回去,等弟子们走的差不多了,她转身回了药峰。

        然而走到半路,她想了想,觉得还是需要警告聂寒诀一番。

        掌门们不在他就能带头带着弟子们约架,别的不说,万一造成了混乱被妖族的人趁机混进来怎么办?

        说实在的,都是年轻气盛的修士,秦拂觉得这次要不是她也来压阵了,以道一宗那边的气焰,他们还真能打出火气来。

        她想着,转头又朝聂寒诀追了过去。

        然而飞过演武台上方的时候,秦拂却突然一顿,然后迅速给自己捏了个隐身决。

        她看见本来已经离开了的苏晴月不紧不慢的折返回了演武台,因为怕掌门他们回来之后看见演武台乱糟糟的怪罪下来,所有人都被秦拂赶了回去,现在演武台空无一人。

        那一瞬间,一个词瞬间蹦进了秦拂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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