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摸了摸他的头,跟着纸鹤一路穿过繁华的街道。

        最后纸鹤停在了一栋酒楼之外不动了,落在了秦拂的手上。

        秦拂转身看了沈衍之一眼,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进去。

        几个人一同踏进了酒楼。

        好巧不巧的,酒楼的二楼靠近栏杆的那一桌,几个人一抬眼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金文法衣的修士手里拿着一根金灿灿的绳子正和对面的灰衣修士吹嘘着什么。

        那绳子正是秦拂的捆妖绳。

        秦拂转头正想问沈衍之那人是不是飞仙门的人,就见沈衍之双目圆瞪,脸上一下子遍布寒气,几步上楼直接把那个修士从二楼抓了下来,一把掼在了地上。

        整个酒楼一下子骚乱了起来,酒楼的掌柜也是有修为的修士,正想出来看看谁闹事,一见到白衣金纹的沈衍之,顿时不出声了,又挥了挥手,让伙计清空酒楼。

        飞仙门在这里的地位很高,飞仙门的人做事,掌柜的轻易不想招惹。

        秦拂看了一圈,转头又看向沈衍之。

        沈衍之寒着脸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修士,冷声道:“你不是飞仙门的修士,我没有见过你,但你为何穿着外门弟子的法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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