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想了想,说:“七情六欲都是一中力量,若说从前支撑那妇人活着的力量是对孩儿的爱的话,孩儿死后支撑她的就是对仇人的恨,大仇得报之后,爱恨皆无,那妇人也就没了能让她活下去的力量。”

        几个弟子半晌无声。

        秦拂想,或许从来没人同他们说过这些话,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事。

        沈衍之沉默了良久,问:“那个妇人现在如何?”

        秦拂淡淡的说:“那是我还未拜师之时见过的人,她当时是我的邻居,可惜在我十二岁那年就自缢了。”

        四下一片死寂。

        沈衍之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一股从未有过的感受萦绕在他心间,难受到心脏都快缩成一团。

        从前,凡人在他眼中与街边的石头、树下的草没什么区别,他们过的碌碌无为,很快老去、又很快死去,短暂的一生苍白的没有能让他注目的地方。

        谁会好奇蝼蚁的一生是如何过的?

        师尊说,修士踏入道途就应与凡尘诀别,留恋红尘的繁华就难登大道,不为外物动喜悲才能道心清净。

        可是此时此刻,一中名为难过的情绪溢满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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