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疾断然拒绝。
他执着的说:“不,他当年既然可以的话,我也可以!”
秦拂:“……”她算是看出来了,什么抓野兔,这祖宗就是不想走了想玩玩。
她有心想说他两句,然而一转头,想说的话又卡壳了。
玄衣公子眉头微皱,聚精会神的往下看,他不动的时候,如在画中一般。
秦拂:“……”不就是玩吗?他想玩就让他玩一会儿又能怎么样,反正她也不赶时间。
她和傻了一样,也跟着他聚精会神的盯着一个破箩筐看。
半个时辰之后,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别说兔子了,兔子毛都没见到一根。
秦拂觉得能陪着他看一个破箩筐看半个时辰的自己有可能真的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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