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天无疾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拂抬眼一看,凶巴巴道:“你笑什么!”

        天无疾也不说话,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

        真可爱。他想。

        然而哪怕今天他们住了两间房,到了半夜时分,秦拂还是被天无疾敲开了房门。

        秦拂从入定中醒来,听着门外那十分具有天无疾特色的不紧不慢的敲门声,自己在心里又算了算时间,认命的叹了口气,站起身给天无疾开门。

        天无疾穿着一身单薄的玄色中衣,衣带松松垮垮的系着,看起来一副要自荐枕席的模样。

        但秦拂却什么想法都没有,她从储物戒里掏出来一个蒲团放在了自己面前,看着天无疾在自己身前坐下,忍不住抱怨道:“我说,就算是到了我要帮你梳理经脉的时间,你也不用次次半夜来找我吧。”

        天无疾随手解开松松垮垮的衣带,露出消瘦的后背,眨了眨眼睛,说:“这个时间我的身体最适合梳理经脉。”

        秦拂一脸狐疑:“还有这种说法?”

        天无疾一脸正直:“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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