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皮”三个字一出,在场有人恍然大悟、有人悚然而惊、有人却是一脸茫然。

        秦拂解释道:“这是炼器一派的一门邪术,炼器一派有人专精傀儡炼制,又称傀儡师,技法精湛的傀儡师炼制出的傀儡铜皮铁骨、实力高强,甚至能与修士一战。可傀儡术再怎么炼制,那傀儡也不可能全然像人,傀儡没有灵魂,皮相也就成了摆设,哪怕再像,修为高的修士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人和傀儡来。于是便有那激进的傀儡师,熔炼灵魂为傀儡的内核,名为傀儡心,剥人皮为傀儡的外装,名为傀儡皮,内外皆取自活人,有心有皮,再加上自己填充的骨骼血肉,几乎能瞒天过海。”

        秦拂顿了顿,说:“这个人,应当是将你那弟子练成傀儡皮,又将傀儡皮给自己穿上,瞒天过海进了你们宗门。”

        此言一出,上下哗然。

        秦拂揉了揉眉头,只觉得这人的手段真的是又聪明又残忍。

        先别管他是为了什么混进靖河宗的,能想出穿上傀儡皮伪装的办法,只能说胆大心细。

        用幻术模仿一个人容易被看穿,可被炼制之后的傀儡皮,如果不是秦拂起意自己想到了这一点,他跑到她面前晃上两天秦拂都看不出来!

        但这人穿上了那弟子的傀儡皮,却不可能继承那弟子的一身修为,轮到他上场比试,他如果一身路数全然不对的话必然被看穿,所以才和沈衍之刚照面就想着求败。

        而沈衍之佯装攻他命门,他估计是以为事情败露了,所以才露出杀机。

        秦拂想通了关窍,转过头正想告诉许掌门一声,却见许掌门面色苍白、失魂落魄,一副遭受极大打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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