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见状冷笑了两声,说:“不说是吧?哼!等我出去就去学古语!我还不信一个词能难倒本姑娘!”
天无疾扶额苦笑:“阿拂……”
秦拂脾气上来,扭头就走。
天无疾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有一半还没打扫好的房间,摸了摸鼻子,认命的打扫了起来。
两个时辰后,天无疾提着一坛从村民那里换来的浊酒并一整只烤兔,在茅屋外的溪边找到了秦拂。
她盘腿坐在溪边,正试图调动灵力。
当然是无果的。
天无疾走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睁开眼睛看了过去。
天无疾坐在她身边,说:“浊酒粗食,但现在你我都不能辟谷,暂且忍耐一下吧。”
她哼了两声,说:“我出门在外什么苦没吃过?难不成你以为我真的是从小到大都娇生惯养?”
天无疾笑了笑,轻声道:“岂敢这样想,我怕你吃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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