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说的一样,她已经不在意了。

        夏知秋突然想起从前。

        其实也不算太前,也就六七年前罢了。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决裂,自己下山出任务失误,被墨华罚跪在思过崖。

        墨华雷霆震怒,谁都不敢过来,只有自己的师姐,偷偷摸摸的跑上了思过崖,给她带来了谷师叔的伤药。

        她说,他一回来她就注意到他气色不好,肯定在外面受伤了还嘴硬没说,还斥责他为了面子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那时的夏知秋恼羞成怒,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为她关心他欢喜还是为自己在她面前示弱了羞恼,和她说话的语气都硬邦邦的。

        她毫不在意,将伤药塞给他之后又偷偷摸摸的下了山。

        那个时候的她,哪怕他不开口她都能注意到他有伤,哪怕他冷着脸她都会凑过来关心他。

        她最懂他的骄傲敏感,也最懂他的口是心非。

        而现在,这一切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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