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怜自己那流梦一般的几十年岁月。

        流梦易醒,全无踪影。

        但她习惯压制情绪,天无疾若是不提的话,她自己都能忽视这些情绪。

        她想了想,抬头笑着问:“天无疾,你多大了?”

        天无疾想了想,说:“总归是比你大的。”

        秦拂笑道:“行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不用拿这些话敷衍我。”

        她本是开玩笑一般的话,天无疾却突然抬起头,说:“阿拂,我现在可能有些事情不能说,但我从来没有敷衍过你。”

        秦拂愣了愣。

        然后她声音柔和了下来,说:“好,那我等你肯告诉我的时候。”

        天无疾看了她片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等她发怒,突然声音悠长的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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