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后来呢?”

        天无疾想了想,突然笑了一下,说:“后来我觉得宗门呆的不舒服,也觉得应付总想带我回去的师尊有点麻烦,就离开宗门出去乱逛了许久,出门第一年遇到了我那位挚友,他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我是个宗门不想认的修士,干脆就结伴同行,那段日子过的还算舒服。”

        秦拂看着他,忍不住也笑了出来,可想起他口中的那位挚友后来入魔被他亲手所杀,那笑意就又僵在了脸上。

        她不再说话,默默地看着天无疾。

        天无疾丝毫没有讲故事的天赋,哪怕说他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都能说的干巴巴的毫无感情。

        他说:“再后来我又回到了宗门,发现我那个入魔的师尊想对宗门动手,师尊发现我回来之后又想让我修魔,我想杀了他以绝后患,但我那个朋友怕我弑师之后被人忌惮唾弃,便和我约定,他帮我杀了那个人,我日后应承他三件事。”

        他说着,忍不住吐槽道:“其实我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我怀疑他就是想骗我欠他人情,所以刻意做这么个约定。”

        秦拂却没有笑。

        她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

        他的挚友入魔了,而他的师尊持剑站在他面前。

        她几乎能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可她仍旧轻声问:“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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