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涧鸣紧张的看着她,用磕磕绊绊的话问:“爹爹和娘亲……怎么了?”

        秦拂:“他们没事,受煞气影响昏了过去,你把他们保护的很好。”

        姬涧鸣松了口气,抬手去擦脸上的泪水,但此刻他脸上手上都是伤,一擦之下自己疼的痛呼了一声。

        秦拂叹了口气,伸手抓住他的手,摊开。

        满手的血,全是他自己的。

        她现在打不开储物戒,随身带的也没有伤药,只能扯下一截衣摆草草替他裹住,低声问:“你是怎么挡住他们的?”

        姬涧鸣小声说:“他们来了两次,两次都是一只鬼……一只煞灵来,我用你教的剑法拦住他们不让他们靠近……”

        “所以才伤成这样了吗?”秦拂问。

        姬涧鸣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抬起头,迷茫的用古语问:“女魔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吗?我刚开始不是在山上吗?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了村子里?村子还变成了这样?其他叔叔伯伯呢?他们如果没有变成鬼的话,那些……煞灵,怎么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秦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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