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突然胆寒。

        佛子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师兄虽然是个佛修,但他修的是逍遥自在,最不信的就是所谓天定,他逍遥自在,也看不得我束缚于佛子之位,他想让我逍遥自在,也想让我飞升之后摆脱天地束缚,于是一心想找出下一任佛子。哪怕玉蝶迟迟没有动静,他也总觉得,找个根骨好的徒弟自己慢慢培养着,总有一天玉蝶也得认下佛子。”

        他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秦拂却笑不出来。

        若是佛子的师尊说的没错,自枯荣之后千年不会有佛子出世的话,哪怕枯荣佛子能飞升,但为了禅宗、为了天下佛修、为了修真界佛修一脉稳定,不管愿意与不愿意,枯荣佛子势必会被束缚于人间。

        不管愿意不愿意飞升,他都得留下。

        他那个师兄的担忧不无道理。

        哪怕那个闻歌法师看起来再怎么荒诞不经不靠谱,想出来的方法却再离谱不过了,他也是在真心实意帮佛子想办法。

        世人皆看到佛子身负万万信徒信仰,光辉慈悲,他那个师兄才是真正在担忧他日后怎么办、在千方百计为他谋后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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