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大可以直接拒绝他,她是他师尊,她自然有这么做的权力。

        可是看着姬涧鸣渴望的眼神,她突然就心软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理那一个劲拽她袖子的臭小子,却转头对天无疾说:“阿青,我还没见过浴佛节,我们留下来看看吧。”

        天无疾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豁然睁大眼睛的姬涧鸣,在他紧张的视线里沉吟半晌,这才开口道:“那……好吧。”

        姬涧鸣欢呼一声,伸手一把搂住了秦拂的脖子。

        秦拂被他抱的被迫低下了头,此时此刻,耳边只有谷师叔不知道何时说过的一句话。

        ——徒弟啊,你越惯他,他就越蹬鼻子上脸。

        谷师叔诚不欺我。

        ……

        入夜,秦拂已然在山脚下佛子亲自安排的院子里住下,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了却了一桩心事,今晚她入定的格外快。

        而就在她入定的那一刻,天无疾的房间之中,原本闭目小憩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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